第5章(2)11(2 / 2)

大殿中的各种珍宝,还有从钱朵朵身上掉下来的东西都被一并呈到朱桓杨面前,他命人如来眼力精准的匠师们鉴别。

“禀皇上,这些玉器全是赝品。”

“禀皇上,这些金器都已……”

“禀皇上,这些字画……”

所有朝官宫娥、侍卫太监,全都低头不语,皇家御用之物意然在皇宫内被偷,皇室的颜面何存?

一见情势急转直下,侯爷的人马不禁露出笑容。

朱桓杨反应也很快,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,急忙走上前,一把抱住朱守镇撒娇道:“还是皇叔最疼朕了,要不是你,朕的身家恐怕就要被偷光了,皇叔何不在宫中多待几日,陪陪朕吧。”

“皇上恕罪,本侯近日身体不适,怕过了病气给皇上,实在不适合在宫中居住。”朱守镇也回拥朱桓杨,假装轻咳。

“哼!别以为朕不知道,宫里的东西十之八九都是你偷走的。”朱桓杨把脸埋在朱守镇的肩头,恶狠狠的低语。

他用大拇指想就知道是谁干的,这家伙敛财居然到他头上了。

“过奖了,你可以派人来抓我啊!”朱守镇带着温和的笑容。用极小的音量回应他,手上仍不忘亲切地拍抚他的背。

“你以为朕会这么笨,中你的圈套?”如今要查,只是浪费时间。

“你不想要回皇家供品吗?”

朱守镇手段高明、做事小心,想要证明是他主使的,恐怕没这么容易。

“朕会上你的当?”

“要不要试试?”

“皇上与榆林侯真是叔侄情深啊。”不明白的官员还忍不住为两人难得的情谊留下感动的泪来。

“是呀,皇上有榆林侯辅佐治国,实乃冬楚之福啊!”

算准时机,朱守镇往后退一步,用力的咳了起来,俊美的脸庞露出难得一见的劳累,“皇上,本侯实上……咳咳咳,请皇上恩准本侯回府。”

钱朵朵见状,立刻冲上前去,扶住朱守镇,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赤袍,神情担忧。

“祭祖大典继续进行,由万丞相主持,来人,送榆林侯回府养病!皇叔,冬楚不能没有你啊,请你一定要保重。”朱桓杨握着朱守镇的肩,面露担忧。

“多谢皇上。”朱守镇激烈地喘息着,临走前看了珍太妃一眼,便在众人的护拥下离开皇宫。

钱朵朵在他的要求下,与他共乘一轿,待两人坐好,他靠在她的肩头,闭目养身,他对这种尔虞我诈的戏码感到厌烦极了。

她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子,紧张得死命抱住他的窄腰,让他可以安稳的靠在她身上休息。

“相公、相公。”以为他真的身体不适,她轻声唤着,无限深情表露无遗。

“朵朵,不用担心,一切有我在!”这是她第一次喊他相公呢,即使是死,他也甘愿。

“都是我不好……”要不是她忍不住硬要回嘴,也不会招来那些妃嫔位的的陷害。

“别自责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
“过去了……”

“你永远都不需要道歉,你是我最重要的珍宝,比我的生命更重要。”他有些冰冷的唇吻去她的不安。

许久,两人才不舍的分开。

“你怎么知道大殿中的东西都被换过了?”钱朵朵平复散乱的呼吸后,轻轻在他耳边问道。

“你猜是谁干的?”朱守镇睁大迷人的眼眸,狡点地睨着她。

不会是他自己吧?钱朵朵猛然失笑,她的头靠着朱守镇,心想,他们果然是天生一对!

“简直丢尽了哀家的脸!”从大殿回到寝宫,珍太妃在发雷霆。

一干伺候的太监宫女面如土色,刷地一声,整齐跪下。

“简直是造反了,他怎么会盲目成这个样子?都是那个死丫头害的!”珍太妃的额际因为暴怒而浮起几道青筋。

珍太妃微微扬起头,表情满是愤恨和狠毒。“这个女人肯定是皇上派去的奸细,她一定会害了我儿,就让为娘的替他除掉这个扫把星!”她娘家的人在朝中也颇有势力,想调查钱朵朵,易如反掌。

殿外,原本晴朗的天空,逐渐染上几抹灰云,沉闷的雷声在天边响起。

“太妃娘娘要不要先歇会?”宫女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
“你,去刑部、礼部走一遭。”她低声向心腹太监福公公交代了些什么。

她的两位兄长身居要职,必要时,他们定会助她一臂之力。

“奴才遵命。”福公公仔细记下主子的吩咐,领命而去,丝毫不敢耽搁。

那个死丫头她非除掉不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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